演講稿——以垂釣的姿態(tài)生活
拿到這個題目,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這樣一幅畫面: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老者在某個午后慵懶的躺在河邊,手里拿著直鉤的魚竿等著獵物,當然,他等的不是魚,而是人。說到這里,這個老者的身份已是不言而喻,雖然他不是歷史上第一個釣魚的人,卻是第一個以垂釣的姿態(tài)就這樣翩然走進了歷史的洪流。
對于他這樣的做法后人自有不同見解,有人認為他是在無法被重用,也就是出仕的情況下選擇的一種隱逸逍遙的生活狀態(tài),有人認為他是故作姿態(tài)特立獨行渴望得到重用,而在我的理解范圍內(nèi),釣魚本就是一件費心費力的活計,沒有足夠的耐心是無法堅持下去的。姜太公釣魚,本身就是在等待時機出現(xiàn),等待風言風語足夠到肯讓一位君王傾耳傾聽,等待自己的怪異足以讓別人由嘲笑轉(zhuǎn)為崇敬。他的等待最終換回了豐厚的回報。垂釣的姿態(tài),本身就是等待的智慧。
等待這個詞,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也被很多有志之士作為潛伏的準則。印象最深的是德川家康的一件事。有人問他:杜鵑不啼,而要讓它啼,怎么辦?有人選擇引誘或者威脅,而他只是說:等待它啼。我記著《德川家康》這本書的中文譯者在前言中寫到的過自己十分推崇這句話。他列舉了德川家康一生中許多具體的實例來論證這句話蘊含的某種精神如何在他的身上得到充分的體現(xiàn),使之從一個質(zhì)子最終走上權(quán)利的巔峰。德川家康是睿智的,而有些人卻過早的放棄了希望。有場戰(zhàn)役雙方拼殺慘烈,一方的頭領(lǐng)看到自己和敵軍都被消滅的差不多,自己最后只剩下孤身一人,而敵軍的軍旗始終趾高氣昂的飄揚。萬般絕望下,他自殺了。而戰(zhàn)壕的另一邊,那個拿著軍旗的士兵早已是奄奄一息,一個普通的人給他一擊都能致之于死地。那個可悲的軍官不是死在刀下,而是死在了經(jīng)不起等待而產(chǎn)生的畏縮的心理之下。面對未知卻很有可能是絕滅的情況下,他倉促的選擇了退出。
等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垂釣的魚竿也許就是你一生的重量。人對于想要的食物總是趨之若鶩,恨不能手到拈來,往往只注重于成功的一瞬,卻忽視奮斗的過程,始終想要急功近利。在他們的眼里,等待是懦弱。等待總是耗掉太多的心力,為此有多少人敗給了心里的空虛和不信任。等待有可能招致別人的嘲笑,因此有無數(shù)人在中途棄權(quán)。然而還是有些人,完成了生命的沉潛:韓信忍胯下之辱是等待,司馬遷含憤寫史記是等待,勾踐臥薪嘗膽一朝滅吳也是等待。這些人或許都沒釣過魚,但卻很懂得釣魚的手法:在等待中磨練自己,暗尋良機,一舉上鉤。
《基督山伯爵》的最后寫道:“永遠不要忘記,在上帝揭示人的未來以前,人類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這四個字里面:等待希望。”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應(yīng)懷揣著希望拿起魚竿,用等待作為魚餌,以垂釣的姿態(tài)生活。


